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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裕华:人生,是个选择的过程
作者:皮克布克 发布时间:2019-12-17 08: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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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埃米莉是个与众不同的小孩。

每次她握起小手,再慢慢打开,掌心里就会出现一个玩具。

有小圆球、小汽车,或者是金橡木和红松木雕成的小鱼……

 

也许你无法选择可以拥有什么天赋,但至少你可以选择如何面对已经拥有的。这是独享。还是分享?是舍弃,还是珍藏?人生,就是一个选择的过程。《玩具女孩》正是这样一个带着爱的光辉选择的过程。

拥有无数的玩具,拥有魔力,是所有孩子童年的梦想。埃米莉把爱洒向人间的举动,是一个被重复但始终被认可的主题,这固然说明了无论何时,温情、爱始终是我们追求的东西。但画家又是怎样把这么一个老套的故事表现得深刻而又富有创意的呢?怎样把传统审美观中并不漂亮的埃米莉塑造成一个美丽的天使呢?走进故事,你就能找到答案。

 


故事的开始,婴儿的一只小手伸出了婴儿车,地上散落了一些玩具。经过变形的粉色婴儿车孤零零占据着白纸的中央,它色彩饱满,像是被切去了四分之一的蛋糕。画家仿佛在用变形和色彩暗示出这是一个神奇的故事。

埃米莉一天天长大,走出了婴儿车,她的父母提她做了一个人生的第一个选择:让她带着特殊的天赋,和所有的小孩一样自由地生活。他们选择给这个异类的女儿一个凡人的世界。正是这个世界,孕育了埃米莉未来人生旅程所需要具备的一切品质。没有这次选择,也许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与埃米莉形影不离的总是玩具。她甚至在沙滩上用玩具堆起了一座座城堡。画家没有在人物的造型和玩具的形式上做过分追求,而是把很多东西变形,用简单的线条和饱满的色彩架起画面的力度。或明或暗的曲线使画面充满了动态,简单的人物形象就从这富有动感的画面上凸显了出来,同时也把占满了纸张的画面无限延伸了出去。

 


尽管艾米莉有无数的玩具,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她的脸上一直没有笑容。她的第一次灿烂的笑容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当艾米莉站在成堆的玩具上,喂天空中飞过的海鸟的时候,她笑了。她的脸蛋在沙滩和海面的背景对比下显得那么小,但是我们谁也不会错过这个绽放的笑容。画家为了这个笑容,给艾米莉配上了一个不同于其它场合的发型。海鸟停在了艾米莉的掌心,也许,就在这一刻,艾米莉明白了什么才真正能令她快乐。

所以,翻到下一页,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我们正面看到了艾米莉的小脸。她在画面的最中央,与大家牵着手舞蹈。这与其说是在庆祝艾米莉的七岁生日,不如疏噢是在酝酿艾米莉新人生的开始。宴会结束的时候,所有被邀请的人都抱着一大堆玩具满载而归。从艾米莉被称为“玩具女孩”的那一刻开始,她其实已经有了故事最后的另一个名字。

生日的第二天,艾米莉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选择把自己的天赋与人分享。所以她去医院与小朋友分享,去老人院与老人们分享。她带给他们的礼物,不仅是她的天赋带给所有人的玩具,更是她的快乐与善良,或者说是爱。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爱是个抽象的字眼,但爱的内涵,艾米莉也许比成人更懂,因为她有颗纯粹的赤子之心。

当艾米莉选择去救援疾风大浪中的爸爸时,故事发展到了一个高潮。这让最勇敢的水手都退却的风浪,却阻止布勒艾米莉找到爸爸的决心,虽然她很害怕,虽然她的小手因为不停地变出玩具而变得通红。但这一切,并没有阻止艾米莉。突然,艾米莉的心变得和海洋一样辽阔了,你可以说是因为她找到了爸爸。但在你心的一角,你也一定感觉到还有什么已经不一样了。

 


画家在这个环节上的人物设置显然是经过推敲的。艾米莉要拯救的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什么陌生人。这样的设置非但不会削弱艾米莉的形象,反而增加了故事真实、感人的力度。一个孩子,要她选择为一个陌生人舍弃一切未免苛刻。只有对象是自己的亲人,一切的不可能才显得理所当然。这时,我们绝不会质疑一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勇气面对及风大浪;我们也不会质疑艾米莉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太大胆。一切的质疑在艾米莉辽阔的心得面前烟消云散。我们恍然明白:从头到尾,画家的装饰性风格要装饰的不是这个故事,而是人物的心灵;同样,饱满的画面,饱满的也实际是人物的情感。

 


当艾米莉静静看着掌心慢慢改变没,天赋失去,再也没有玩具从手里变出来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也许有点失落,有点不习惯,但是绝没有遗憾。因为没有人会遗憾救了自己挚爱的亲人。

 

【编者按】舍得,有舍才有得。艾米莉未曾想过要舍弃自己的天赋,但事实上她还是舍去了。而她也意外地得到了抚摸生命的温度的机会。她把她的爱通过抚摸传递给了所有的生命。她带来的礼物不再是玩具,而是无边无际、永远不会消失的温暖。